!诸位且看,这头肥豚能扛住几劈?”
话音方落,那壮汉早把砍刀抡出了虚影,照着猪身狠狠劈下,一劈便是十五六刀。
待得他稍缓了口气,把刀身展示出来时,刃口已卷了数分,再看那两块布,却是丝毫无损。
至于那猪,底下竟只是微微凹陷进去几道白印,犹自哼哼不止,甩着两只大耳。
“好一件宝衣!正适合内衬!”
“莫不是表演做了假?用内力崩的刃?”
“这比犀甲强在了哪里?除了能防住刀砍,还有别的功用么?如果比犀甲贵,我可不买!”
“呵!觉得我家宝衣不值这个价钱?”
汉子笑了几声,挂了块“乌蚕衣一尺售八百”的牌子,也不恼怒,只是叫伙计拿出了十来条新鲜猪腿,都裹上了这黑色布料:
“来人若不信这衣,尽管上前试试。剑刺斧斫,能损伤豚腿否?懂行的自知其中份量!”
便有数人上前试手,刀剑齐下,火星迸溅。
乌蚕布始终不破,猪腿亦保全如初。
看得出来,此物绝非只能抵御蛮力的常甲,不仅表面坚韧,内里那层泄劲化力的妙处,连真气都能吃住大半,不使透体伤人。
有豪客挥戈啄了两记,心里满意,剪了半枚金饼递出,指定了六块正裹着猪腿的料子,要让店家难以私下调换,口中却问:“这衣有何弊端?穿用起来可有什么忌讳?”
壮汉也不遮掩:“此衣帛薄,只能折防劈刺,难敌钝击重压。再者,它惧火,一入烈火,缩作焦炭,又不可久浸盐卤,否则虫丝失性。正是‘一物克一物’,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道理。”
听得区萍打消了购置的念头。
犀兕之属,冲撞之力可逾万钧,薄衫并不怎么顶用。与其加强防护,不如轻功趋避。
又行几步,见一家铺位极大,门楣上悬着“完体坊”三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只是方入店内,却见好些诧异的目光扫过,让区萍当即明晓,此铺所售,非他物也,乃假肢耳。
自己这四肢俱全、五官无恙的模样,在此处反倒成了异类,极是扎眼。
但他也不窘,面色如常,四下观察。
猎兕凶险,没准自己到时就有了什么伤残,看过这边的技艺品类,心里才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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