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外面狙击枪射出的大口径子弹,便从他手拿着的茶壶上空掠过,来到了距离赵青半米的位置,似乎可以像轰碎钢化玻璃那样,将她的身体轻易地打成血沫碎片。
然后,它就在高速自旋的前进中突然停了下来,开始路径倒退,调转方向加速,返回至百米开外的一棵树旁,回到了发出它的枪膛,最后弹身熔化开又突然冷却,卡死了枪械的各个部件。
正持着此枪瞄准的家族安保人员,忽然间感觉掌心一阵发热,烫得发痛,忍不住松手任由被完全破坏了结构的狙击枪掉在地上,因骤热骤冷导致的材料应力急剧变化,竟像瓷瓶一样摔得粉碎。
“啪啦!”见到窗户被击碎,显然有子弹射入,结果啥事也没发生,汉高不禁心头剧震,连手中的茶壶都拿不稳了,同样掉落摔碎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庄园上方突然电闪雷鸣,有琉璃色彩的剑光坠落,劈翻了另外几名即将发动攻击的安保人员,这便是赵青“助人为乐”,帮对方寻了个“闻雷失着”的借口。
“没什么,不知者不罪。”她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庄园安保的冒犯,随手拂出几股劲风清理干净了窗户和茶壶的碎碴:“说起来,汉高你作为昂热的老对手、老朋友,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吧?”
“联系方式自然是有,只是他有急事的时候,未必会及时接听通讯——如无意外,昂热现在应该在英~国,帮洛朗家族调查一起离奇的空难事件。”
汉高赶忙回道,不敢抬头直视对方,便低垂着脑袋,无事浏览起了画作的模样,接着便看得入了迷,心中暗暗吃惊,低声自语道:
“这是……描绘五胡十六国历史时期的作品,一座刚被羯族攻破的城池,城中民众陷入绝望、拼死反抗的场景?墨夷明?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画家的名字?”
虽是理科学者,但也是个高水平汉学家的他,惊叹于此画的细致描摹,整幅长达六七米的画卷,城内城外数以万计的兵卒、民众,每个人的神态动作都各不相同,悲苦哀痛,栩栩如生。
有如绘者亲眼所见一般,一笔一划,涂墨似血,用无数个细节记录下了那个最残酷的时代。
只是从头到尾简单地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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