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正式抵达了龙王的寝宫,粗略估算,目前仅逛过了青铜城几十分之一的地方。
从水车上跃下,来到一栋青铜铸造的、古老样式的民居前,她的心中却莫名生出了不祥的感觉,手中迅速多出了两柄墨晶长剑,气息越发内敛,沿着金属壁快步行去,来到了屋内的卧房门口,目光凝重。
房间里的陈设异常简洁,矮桌上放着陶制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支盛放的白色茶花,墙上悬挂着几个绘有水墨画的卷轴,一袭白色的衣袍挂在另一面墙上,床塌上则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年。
他身着一袭皎洁如月的白衣,眼睛黑得纯粹,透出澄澈的光芒,身形瘦削,肤色苍白,给人以大病初愈的感觉,见到有“客人”来访,身体微微前倾,似是想起身表示欢迎,又像是想要闻一闻赵青的气味。
龙王康斯坦丁,竟然在无声无息间完成了复苏,从两千年的漫长沉眠中醒来,如“往昔”那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态度平和,静待着远道而来的闯入者。
“我的记忆中没有你这样的味道,哥哥告诉我,要警惕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似乎迅速分辨出了赵青绝非自己曾见过的朋友,康斯坦丁轻声开口,接着招了招手,从床底召唤出了一个长形的匣子。
在清越的鸣响声中,这个表面被繁复的浮雕花纹包裹、流动着暗金色微光的青铜长匣,转瞬间打了开来,七柄刀剑如灿烂的孔雀尾羽般缓缓张开,正是诺顿在公元开始的时候亲自铸造的“七宗罪”。
它们的形制在世界各国的名刃中都能找到,从斩马刀形制的重刀、曲刃的亚特坎长刀、古雅的直刃剑、危险的解腕尖刀,一直到只有小臂长度的短刀,一应俱全,分别以Superbia、Invidia、Ira、Acedia、Avaritia、Gula、Luxuria命名,即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和色欲,组合在一起又称“saligia”,意为不恕之罪。
这些武器根本不像是两千年以前铸造的,那么崭新,刃口上流动着彻寒的光,刀身剑身凝练的线条,刀面上繁复深奥的花纹,每一柄都震颤着发出沉雄的吼叫,好像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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