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断涌动,跟冰层之间碰撞冲击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声,互相激射,形成了自然的天响。
玉树琼花之间,有彻骨之寒,有压抑之气,有呜咽之声,有不为人知的奔腾与忧伤,正是“千里长河初冻时,玉珂瑶佩响参差,浮生却似冰底水,日夜东流人不知”意境的写照。
夜策冷的感知,也在层层累累的冰河景象中被逐渐扩散、稀释、冷凝,就像那冰层下方的冻水,让人无法察觉它的流动,跟外界的天地元气间生出了一层隔膜,失去了距离感和方向感,再难以自如操控。
随着她识念、真元和元气的流动和凝聚的难以为继与被逐渐切断,千千万万柄水剑在空中骤然崩散,变成无数细小的水滴,轻盈地飘洒而落,仿佛是一场无尽的雨,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
究其根本,不过是赵青在感知上显着地压过了对手,以及感知带来的精微操控与千变万化,并进一步拉大了御剑技巧上的差距。
一处胜得太多,便是处处胜。
感应到了自家宗门突然爆发的这场战斗,薛忘虚、杜青角大惊失色,立刻从各自修行的石室中飞纵而至,持剑运气,打算助赵青一臂之力,只是他俩的本命剑才刚刚出鞘吸聚元气,山谷间已然重归了静寂。
不知道多少柄冰剑融合而成的空心冰球,表面遍布着发光的符文,将一柄寸许长短的晶莹水剑困锁在了它的里面,镇住了其内每一道真元的力量,接着冰球缓缓飘飞,落在赵青的身前。
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夜策冷抿了抿嘴唇,强压下翻涌不息的真元、气血,望着对面山崖上神态自若的青衫少女,任凭飞洒的雨滴淋湿她的青丝,一时间却并未言语。
“夜司首,我私底下邀你过来见面,可没说是要相约一战啊!”
赵青的目光仿若穿透了重重屏障,看清了一处山间石缝里被脱下的监天司黑衣服饰,明晓对方正是不久前那名到白羊洞送信的使者,淡淡地叹了口气。
“监天司向来公事公办,何来私下相邀密议之说?”
发觉没法让自己的本命剑挣脱封印,夜策冷神色微寒,立刻回道:“况且,赵青,你的身份来历始终不明……今日一战,既是对你实力的试探,也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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