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神器,其锋不可挡,其意不可测。如今炼法犹在,神剑却已断折,岂非天意弄人?”
在剑王朝世界,虽然跟正常历史颇有些差异,不过欧冶子这位铸剑大师依旧留下了属于他的传说,炼出了许多最顶级的名剑,可到了今天,却是没法知晓这两件物品,为何流落到了吕家手中。
言罢,赵青随手挑开了鲛绡帷幕,露出了那尘封已久的松木剑龛,将翻卷的古剑谱一一取下。
它们的封面都刻有名称与作者,用古篆记录着某种巴山秘剑的修行法门与后辈弟子们的批注,笔划间充满了厚重的道韵、意境悠长。
“此地的剑意,已然凋零。”她简单地翻阅了片刻:“但剑与剑谱,都不过是死物,真正能让它们绽放光华的,还是持剑的人。”
剑龛第七层的青铜匣在赵青指尖触及的刹那突然震颤起来,青铜纹路间成青烟。
宋潮生顿感眉心刺痛,厉声喝道:“剑气反噬,已凝成剑煞……”
话音未落,那穹顶的玉珏骤然亮如满月,正中央的蛟骨纹焦黑处渗出缕缕暗红,像千年未愈的伤口重新渗血。赵青眉峰微蹙,指腹沁出的血珠已被匣中剑意牵引,化作细丝没入蟠螭锁孔。
“松月照寒江。”
她并指刺出时毫无凌厉之气,原本将要暴起的剑煞竟似幼兽遇见母兽,呜咽着蜷缩回匣内。郭东将凝神看着半尺厚的青铜匣盖无声开启,竟是被赵青剑意融化般化作液态金银在匣边流转。
一股潮湿生冷的海腥味猛然漫溢,剑匣深处的阴影里仿佛蛰伏着未干涸的东海。
赵青掀开绀青色鲛绡的刹那,整个剑冢的烛火都朝着剑匣方向折腰。那竟是两柄缠着海藻的古剑并排横呈,剑鞘布满珊瑚状结晶。
左侧阙剑的青铜剑脊洇出四十九道暗红血槽,极细的金丝在红锈下闪烁,剑柄蟠螭口中含着的墨玉珠正渗出黑水。
赵青屈指弹在剑身上方三寸,虚空陡然凝出十五重棋盘状金色网格,细看每条经纬竟都是由九万六千个残缺剑符首尾咬合铺就。
“桓公之葱、太公之阙,果然是这两柄古之名剑,吕氏历代祖上最强的神兵……”
她的目光微转,已落在了右侧葱剑近乎透明的剑影上。
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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