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炮弹,但比炮弹更危险——他这次连表面礼仪都懒得维持,直接要求接管岩流研究所的全部人员与设备。”
惊雷忽然在天际炸响,游走的电光照亮八姓家主们凝重的面容,雨点砸在青黑瓦当上,奏响了末日降临前的镇魂歌。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啊。”橘政宗斟茶的手却稳如磐石,碧绿茶汤在盏中泛起同心圆:“数十年过去了,秘党从未放弃寻找白王血裔的秘密。诸君,我们今朝已经站在悬崖边缘。”
他接着缓缓起身,玄色羽织在雷雨中猎猎作响:“华尔街的资本镰刀、美军的核弹密码、韩国舰队的炮口……这些明枪暗箭的背后,都隐藏着对‘神’的贪婪,可那群蠢货终究打错了算盘!”
“蛇歧八家守护千年的秘密,绝不会沦为他人嫁衣,诸魔之门更不能被重启。”
橘政宗迎着风雨展开古旧的卷轴,泛黄的绢帛上,巨大如山岳的八歧大蛇中毒瘫倒,赤血流淌似河川,会议的最后,他一字一顿:“卡塞尔学院想要介入,就让他们去对付海里的虫豸。”
“而我们真正的战场——在‘神’苏醒前的每一个心跳里。此信不绝,此身不灭。”
……
同一时间,雨势渐渐磅礴的沿港防波堤外,一叶剑形的扁舟在近海水波中起起伏伏,堤坝崩裂的脆响混着机枪嘶吼刺破天穹,钢筋混凝土在龙蝰银蓝色口器下化作簌簌落下的铁灰色雪霰。
裹挟着刺鼻硫磺味的黑烟贴着海平面翻滚推进,美军驱逐舰投放的凝固汽油弹与自爆式燃烧浮标交错引爆,沸腾的原油铺展成了连绵火毯。
它们在海天交界处烧出暗红色焦痕,将太平洋割裂成炼狱与现世的战场。
浓烟裹挟着苯并芘与二氧化硫的刺鼻毒雾,在十二级阵风里化作遮蔽半个东京湾的昏黄帷幕,安装在摩天楼顶层的净化合器集体过载,淡绿色中和剂如同哮喘病人的咳嗽般断断续续喷涌。
数十米高的龙门吊在港口沿岸筑成钢铁丛林,每台机械臂顶端特地安排的重机枪,不断以每分钟两千发的速度编织弹幕。
12.7毫米穿甲燃烧弹撕碎企图登陆的龙蝰群,弹壳如金色瀑布从空中倾泻而下,在码头地面堆出冒着青烟的黄铜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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