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体恤?”
“你们是洞中前辈,更应为我等弟子仗义执言!向正武司、向朝廷申诉!要求他们补偿!”
“至少,要限制那些闲杂人等的活动范围,不得靠近核心区域!要确保我白羊洞弟子优先使用灵气充裕之地!更要朝廷拨下专款,弥补我等因授课、服役而损耗的修行时间!
“这是我们这些人共同的底线!是白羊洞的尊严所在!”
一阵更大的喧哗应和着苏秦,从弟子群中爆发出来。
“苏师兄说得对!我们要公平!”
“请师长们替我们做主!向朝廷争一争!”
“补偿!必须优先给我们补偿!”
“丁宁师弟?你也听到了吗?过来评评理!”
不知是眼尖还是别的缘故,苏秦在聚众演讲造势竟恰巧瞥见了丁宁的身影,立即把他也拉下了水,试图将其拖入这场汹涌的漩涡:
“丁师弟!作为长老亲传,天赋卓绝,洞主待你期望甚重!更当明白此中关节!此时岂能袖手旁观?为同门说句公道话!”
“我苏秦今日所言,是也不是?”
转瞬间,丁宁感觉到下方山坪上汇聚的目光如同骤然升腾的滚水蒸汽,许多道视线下意识地越过人群,朝着悬在索桥上的他寻来。
应该是故意的?本就找准了我?苏秦个人的主意,还是隐藏着幕后者的指使?
看来……这长陵的风,从未真正平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