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荣光的后裔心中!”
他缓缓抬起手,并非指向任何具象的疆域或王座,而是虚按向自己的胸膛,那里仿佛承载着无形的山河:“我拓跋无愁,生于斯,长于斯,曾为它征战四方、讨伐御敌,也曾亲手埋葬了它腐朽的躯壳。”
“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在愁中即病中。这数百年沉沦,于我而言,是劫难,亦是涅槃。如今,枷锁已去,沉疴尽愈。”
“往后,这具残躯,这柄残剑,还有这颗……被前辈点化、重获新生的心,便是天凉最后,也是最纯粹的……存在形式!”
“精神大于形式么?”赵青点点了头。
“不错!”
拓跋无愁笃定地回道:“天凉的兴衰早已证明,王朝的根基,不在疆域之广,兵马之盛,而在于巅峰强者的意志!若无足以镇压寰宇、引领文明前行的至强者,再庞大的帝国,也不过是沙上筑塔,终将倾覆。”
“修行之路,方为根本!探索更高境界的奥秘,追寻那九境长生的曙光,这才是真正值得倾注所有心血与光阴的伟业!相较之下,努力整合乌氏、月氏等部族,教化万民,这些俗务,无疑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就像现下的中土四朝,秦、楚、齐、燕……即便经营甚佳,民心齐力,高手辈出,但在我眼中,除了那已入八境的秦帝,或许还需稍加留意外,其余人等,不过土鸡瓦狗耳!”
“即便我此刻尚未完全恢复,一人一剑,亦足以杀穿任何一国都城!杀溃任何一支所谓无敌之师!纵有千万精锐大军,亦不可阻!”
“虚空之法,穿梭无定,窥不见、追不上、打不穿,的确不惧围攻,若非八境,怕是根本截不住来去的身形,更遑论留下你了。”
赵青笑着回道:“不过,拓跋大元帅,你先前诸般言论,或许……还是低估了‘人’所蕴藏的潜力与智慧,忽视了时代的发展趋势。”
“时代发展?”拓跋无愁微微一愣:“您是说……符器、阵法?技术上的变迁?”
想要以弱胜强,除却倚多欺少,大致就这些法子了,
“部分算是吧。”
赵青没有多言,只是随手掏出了一枚玉符,按了几按,竟有张光影投屏倏地出现,悬浮于石殿中央,其上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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