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却也因为定格,能被视作极为稳定纯粹的‘时间透镜’。”
施夷光微微颔首:“纯粹而稳定的观测者,其命运边界更为清晰,作为‘衍射单元’的调制特性也更可预测。感激您的襄助。”
“无需言谢。”
“投资未来,总好过固守终将沉寂的过去。”那声音顿了顿:“现在,我很期待。万千历史,归于一剑,究竟能斩出何等光景?”
……
剑意微元如光,命运长河如镜。
亿万种截然不同的“命运折射率”,亿万种独属于意识主体的“时间透镜参数”,逐一施加了千奇百怪的“相位延迟”与“振幅调制”。
这些调制绝非随机的干扰。
它们在赵青那浩瀚如星海的心神统御下,在“历史路径纠缠”奠定的底层关联网络基础上,开始发生奇妙的协作与干涉。
它们吸收、汇聚沿途所“经历”的一切命运的色彩、重量与回响,特定的波前被加强,特定的波前被削弱,最终在远场投射出了成清晰、立体,蕴含着新秩序的干涉图样。
只不过,这里的光,是剑意;这里的衍射光栅,是众生未竟的命运;这里的干涉图样,将要形成的,是超越二维、步入三维的——
时间结构之剑。
无数意识对“当下”的感知、对“未来”的期盼、对“过去”的追忆所共同编织出的、繁复到难以描摹的“共时性构造”。
组成了一个新的、正交的参数维度。
于是,剑意微元的“状态”,不再仅仅由“它在宏观时间轴上的位置(T)”和“它自身内在的演化阶段(τ)”这两个坐标描述。
它还拥有了第三个坐标:“它曾映照过的、所承载的命运相位信息(Φ)”。
一个由T(宏观时间)、τ(内禀时间)、Φ(命运相位)张开的、抽象而真实的三维时间参数空间,终于悄然成形。
那原本如云霞般铺陈的二维剑意光谱,开始向内折叠、向外舒展,缠绕又拧结,宛如一颗自发生长的、晶莹剔透的时间分形晶体。
它的锋刃,是无数命运相位差的尖锐边缘;它的剑脊,是历史路径纠缠形成的刚性骨架;它的“剑格”,则是赵青的真我唯一。
剑意,从此拥有了封闭的时间体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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