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生于日之所照,魄生于日之所蔽。’可若有一天,月亮自己也学会了发光呢?”
“那繇明瞻暗,就不再是单纯的遮蔽,妖蟆蚀月。”夏弥接道:“而是两道光在空中错位,相蚀、相融、相易位,霞气交饮且盈……”
“双光源交汇之处,光影不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而是可以互相遮蔽、互相渗透、互相转化。影可遮光,光可照影。被一方注视锁定的命运,可能在另一方的视野里重新恢复不确定;被确定书写的人生,也可能因为第二道目光的介入而获得未被写就的可能。”
“光影相对论由此成立。”
赵青再次强调:“当然,也可理解为变种的唯识论。真空生妙有,妙有显真空。”
夏弥闭眼。
她仿佛看见亿万条命运织线在虚空中延展,有的被染成太阳般的赤金色,有的浸透月白色的霜华,还有的沉在深不见底的玄黑里。
它们本应各自流淌、互不侵犯。
可在某一个时刻,某一道被白王拨动的命运丝弦,偏离了原有的轨道,触碰到了另一条本不该与它交汇的线。
于是光的颜色开始蔓延。
像一滴朱砂落入清水,起初只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红,而后丝丝缕缕地散开,晕染,浸透,直到整杯水都染上薄薄的绯色。
“一缕火行元气,微不足道。”赵青说:“可当千万缕这样的元气聚集,便自然而然会营造出相应的元气法则。命运也是如此。”
“无数原本孤立的个体命运,在特定的场域中聚集、交织、共鸣,便会自然而然形成更高层次的‘命运法则’——一种支配众生命运走向的宏观规律,一种让无数个体梦想相互连接、相互成就的优美几何结构。”
“让我用弦论的数学框架来类比。”
“即引入高维费曼图充当理解工具。”
她耐心地续道:“命运色荷的相互作用,可以视作开弦的形态,它们振动着扫出层层迭迭的世界面,这些曲面的分裂与合并就代表着因果传递,如‘裤状拓扑’,在Nambu-Goto作用量驱动下,向着最小化面积靠拢……”
“注视即测量。”
“诱导度规g(ab)的选择,决定了哪一条世界面极小、哪一种拓扑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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