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其实那所谓的秘法…只是清衍杜撰,想瞧瞧秦家会如何骨肉相残,并无任何效果。
林锦颜闻言失笑:
“只是生气,没有伤着也无妨。好在襄王爷顺利脱险,王府那个昏睡的替身,也不曾引起陛下怀疑。
既无危险,去山庄陪着嫂嫂,静等一家团聚即可。”
安知闲应声,气氛再次沉寂时,忙提起风潇然来:
“他是跳脱爱闹的性子,对白芷并非虚情假意,实则情根深种不自知。
两情相悦本就不易,若因误会或是外力,生出芥蒂致使分开,未免太过遗憾。”
说着话时,他目光灼灼盯着心上人。
林锦颜听出话外之意,垂眸:
“人生在世遗憾常有,我也信风少主对白芷真心。
却不能因此,就要让白芷遇隔阂也要全然接受。
一切全看白芷的意愿,想来风少主也不会为难强求。”
安知闲刚松开些许的心口,再次堵了个结实,离开时,撞见风潇然迎面走来,脸上愁云密布,眉宇间拧着化不开的倦意。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继而各自别开眼,心底却不约而同泛起同病相怜的滋味。
都是有口难言,求而不得,谁也帮不了谁。
无声迈步,漆黑的石板路上,裹挟些寒风,偶有灯光照射过来,将身影拉得孤寂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