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聋发聩,先前是儿臣太过懦弱,老躲在您身后,受您庇护。
如今,也该站在您身前,保护您才是。”
他抬眸看向天子,满面笨拙的真诚:
“既然屏南想借顾老将军平乱,污蔑天楚。与其证明真伪,不如向天下人表明,天楚无意与屏南宣战。
儿臣虽不才,却是您的孩儿,亲去便足够表明和谈诚意。届时,屏南纵有心,却师出无名。
只要稳住了屏南,顾老将军便可随时抽身,应对漠北或是夜梁,自可加大胜算。”
天子听完,便知儿子确实仔细思虑过,眼眸中闪过欣慰:
虽稚气未脱,却是个聪慧的,也算经事长大了。
“倒是个可行的法子,可其中危险,你可知晓?”
楚承平点头,将并无不妥的茶水递过去:
“儿臣明白,单屏南太子,便会想方设法阻止和谈。
甚至是……杀了儿臣,借此逼迫屏南皇不得不开战,他好趁乱夺位。”
说完,他似是生怕天子不答应,语速快起来:
“儿臣仔细想了,纵有风险,他们却不会在明面上动手,留下把柄。
只要儿臣处处留心,自可为父皇解此燃眉之急。”
天子叹息着握住楚承平肩头:
“傻小子。这法子极好,却太多凶险,你不能去。
切记君子不立危墙,以后行事万不可如此意气用事。”
楚承平焦急:
“既然法子好,儿臣小心些多带些人手便是了。”
天子没好气白他一眼,刚觉得长进不少,转眼又开始犯昏:
“你去到人家的地盘和谈,带多少人手方可保全自身?带够了人手,还叫和谈吗?”
见他还要争辩,天子将其摁下,蹙眉思虑:
“法子是好的……但得换个人选,天楚不止你一位皇子。”
楚承恩的名字一落地,楚承平当即跪了:
“五弟年幼,自小久病深宫,朝中都无人识得他,分量不够。又鲜少出宫未经世事,不懂险恶,岂能涉险?”
“无妨。”
天子想得清楚,并无更改打算:
“你襄王叔家的承逸,常年江湖游荡,闲散惯了。让他陪着去,王爷身份也能添点份量。
加之旁人跟随,遇事自有人料理。”
楚承平哪里肯服:
“父皇,他二人在朝中全无根基,连政务都不通……”
“好啦,此事朕意已决。”
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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