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夫妇打量着楚承恩,一时间也不知道小七家的这大侄儿,把陛下家的这个小侄儿偷换出来做什么……
安知闲领着楚承恩跪下,冲上座的襄王夫妇行叩拜大礼。
襄王谨慎惯了,闹不清侄儿目的,自也不会透露更多,起身一手扶住一个:
“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说话。
这些年我还是头一回见承恩,今日太仓促,未能早早备好见面礼。”
安知闲握住襄王的手腕,纹丝不动:
“王叔请坐。那日来去匆匆,未向您行礼拜见,今日合该补上。”
襄王见他自揭身份,焦急之下只往楚承恩脸上瞟,刚要打个哈哈含糊过去,安知闲下一句已砸了过来:
“叔叔婶婶在上,侄儿楚承贤,携弟楚承恩跪拜。谢王叔当年甘冒风险,派人赴漳州替父王申冤的恩情。”
襄王眉心猛地一跳,襄王妃也唰地站起身。
这孩子也太冒失了……
小皇子到底是陛下的儿子,他怎敢如此自报家门?
“侄儿楚承恩,谢叔叔婶婶信父王清白。”
楚承恩有样学样叩下头去,纵然“父王”二字他说的苦涩生疏,却把襄王夫妇直接叩在了原地。
襄王怔愣片刻,方才找回声气:
“你说……什么?你管谁叫父王?“
“承恩…是父王的儿子。”
安知闲直起身,字字郑重:
“是我的同父同母的胞弟。“
襄王妃上前一步,声音发颤:
“这如何可能?承恩不是陛下与玉妃所出吗?难道玉妃她……“
姚太师嘱咐过安知闲,与顾弘章、林宴清他们不同,襄王终究姓楚,人心易变,坦诚无错却不可让至亲冒无谓之险。
更遑论,母妃日后还要同王叔王婶相见,若担了那等被夫兄强占的名声,他实在于心不忍。
信归信,有些话仍不能全说。
“当年母妃产下承恩不久,报喜的信还未送到京都,父王便遇害……”
安知闲将准备好的说辞递了出来:
“母妃与我得凌云军相救逃生,承恩却被探子截走,送到了宫里那人手中。
这些年他扣着承恩作要挟,派探子追索我们母子,怕恶行败露,对外谎称承恩是他的骨血。
杜撰出玉妃和养病,将承恩锁在深宫以蔽耳目。”
楚承恩惊讶侧目看向兄长,稍微思虑,便知兄长这番篡改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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