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瓷器碎片中间，他的额头被碎片划破，正在往下淌血。
沈书禾除了在陆衍琛面前是个温和的长辈，她的脾气很暴躁。
像鞭炮一样动不动就被点燃。
这两个孩子本来挺听她的话，但我小看了詹才知对小白的在意程度。
他无视流血的自己，背脊挺得笔直，“母亲，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唯有阿宁她是我的命，如果你实在要拆散我们，那就直接杀了我。”
我冷冷打断：“拆散？你也真好意思说，你囚禁我妹妹这么多年，两情相悦才叫拆散，你只是单方面占有而已！”
詹才知淡淡扫我一眼：“苏菀，我和阿宁的事由不得任何人干涉，哪怕你是她的姐姐也不行。”
“你！”
陆衍琛揽着我的腰，让我不要激动。
我深呼吸一口气，“结婚是两人乃至两个家庭的事，不是靠着你的占有欲，你要是真的爱小白就该听从她的意见不是吗？”
詹才知朝着小白看去，她静静站在我的身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宁，我说过要娶你的，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他的脸上写满了偏执，猩红的鲜血缓缓滴落下来，显得他的脸更加病态。
“詹才知，你强迫了小白这么多年她开心吗？你开心吗？”
我的话让他沉默，这些天来我看到他在努力改变。
没有像以前那样随意占有小白，反而讨好和谄媚。
小白仍旧闷闷不乐，他不是瞎子看不到。
“这样的关系即便是你们结了婚，有了仪式感，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不是吗？”
“那也是我们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小白今年就要满二十六了，她人生中大好年华都和你在一起，可她真正开心又有几天？她的前半生一片黑暗，你要让她后面的日子也仍旧看不到丝毫光明，她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你今天能哄她，那明天呢？明年呢？三年五年之后呢？人心易变，万一将来你对她没了兴趣，那一天就是她的死期。苏家和詹家就算是有恩怨，我们也付出了代价，还不够吗？”
我叹了口气，“我看得出你是真心爱小白，也想给她幸福的生活，就说明在你的心里已经放下了仇恨，那为什么你不能再放多一点呢？那我们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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