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留在林娜琏脸上：“现在呢？”
Twice的九个人都耷拉着脑袋，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有的抿着嘴似乎正在反思，有的嘟着嘴很是委屈，觉得这个无妄之灾来的实在有点突然。
有的抽着鼻子，背着双手，似是正在发呆，还有的眼睛闪着晶莹，双手在前面纠缠在一起，大咧咧的兔牙也不敢露出来了，嘴巴瘪成一团，看起来被骂的很是难过。
低气压环绕在周围，显然经纪人的话确实有点伤人。
不过说是懈怠，其实倒也不至于，她们最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为了出道，各种学习，课程，练舞，练歌全部排满，有几个成员每天还需要去学校上课，以及学习韩语，可以说每天都忙的极为疲惫。
《sixteen》的时候当然是要刻苦一些，那毕竟关系了能否出道这个决定个人命运的事情，那个时候每个人已经不能用努力来形容，已经可以说是拼命了。
现在已经拿到了出道名额，虽然依然努力，但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疯狂，毕竟人的惰性都是存在的，而且那种拼命的状态当然也不可能一直保持。
“这几天录音的问题太大了，进度怎么样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骂了几句，经纪人心中的火气消了不少，语气也放缓了一些，开始讲道理：“公司专门制作《sixteen》这个节目，选了你们九个人出来，目的当然不止是让你们出道，公司投入了这么多的资源，在很多层面上都对你们是抱有很大的野心的。”
“而且你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难道也就为了随便出个道，做个没什么人气的，二三线的女团就满足了吗，娜琏？”
他专门点了林娜琏的名字。
“…不是的。”
眼睛和鼻头都红着，看起来委委屈屈的林娜琏抽了下鼻子，声音弱弱的嗫嚅一句。
辫子绑着，刘海儿凌乱的耷拉在额头两侧，白皙的皮肤下毛孔清晰可见，只可惜以往的活力早已消失不见，看上去像个被踹了一脚的兔子一样。
她是真的感觉挺委屈的，明明就是刚才休息的时候随便和定妍聊了两句，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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