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如血的残阳,手不自觉地按上腰间佩剑。长安的夜,比西域的战场更让人感到寒意彻骨。
他知道,从踏入朱雀门的那一刻起,他与兄长之间,便只剩下君臣之礼,再无兄弟之情。
而那方带着余温的锦盒,既是示好,也是警告——在这权力的漩涡中,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