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打破的，可惜能做到的人太少。
张海杏不喜欢这种说法，她喜欢人生处处有惊喜的感觉，如果她的命运被框在既定的范围内，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话，那也太可悲了。
“想什么呢？”她看到刚刚那个脸上还带着疲惫的少年朝她笑了笑，
“能看到的未来是有限的，你的人生依旧有无数种可能。”
张海杏猛地松了口气，什么啊，就说是因为零一太聪明了，能根据她的现状推测出一部分近期的事…
果然，怎么可能有人能预见未来呢？
“好吧好吧，这个回答我满意！”张海杏看着又被哄开心了。
但在场真正轻松下来的只有龚玉生一个人，其他人还是或多或少对他说的话有了猜测。
张小官拨了拨火堆，让火烧的小一些，火光映在他的面庞上，遮掩了他眼中的思虑。
他记得第一次和生生见面的时候，对方就说他们之间有因果，去到训练场的当天晚上，虽然当时的他沉浸在悲伤中，但也隐约听到了“轮回”二字。
那些他当时没听懂，但结合刚才的情景却疑点重重的话，现下被他一句一句来回的品。
有些荒诞而离奇的猜测就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但又被迅速否认。
其他几个人也都因此辗转反侧，他们不知道更加细节的东西，但这段对话本身就大有问题。
零一…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龚玉生静静的听着嘈杂的雨声，目光落在属性面板上。
并没有新的词条加载出来，但是...
“菩提”（？？？）的进度条动了。
这个他许久都没有关注过的奇怪的词条进度，以一种龟速向前爬行着。
有意思。
龚玉生闭上了眼，嘴角挂着虚情假意的弧度。
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那么早之前就有人往他想要的这个方向猜，可真是惊喜。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