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放了个慷慨激昂的背景乐，在一片孤寂的野林子里格外刺耳。
“呼…”龚玉生强忍着呕吐感点了点头，“我需要做什么？”
“把你的血滴上去。”一个灰色的光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飞到了他面前。
看着身前的小东西，龚玉生垂下眼皮，毫不犹豫的咬破了食指将血液滴了上去，指尖留下一道擦痕。
腥甜的血气在口中弥漫开，随后一道机械音在大脑中响起——“已绑定异界直播系统”。
“我子系统太多了，随便给你发一个，你绑定的是哪个功能的，我给你介绍介绍。”系统依然没有出现。
“叫什么…异界直播系统。”
“那个啊，你可以通过讨好观众来获取打赏。一般来说，只要你满足了他们的需求，他们不会吝啬的。”
话音一转，女声带上了些许引诱的味道，“只要打赏的足够多，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
“权力、地位、金钱、美色，你想要的我都有，就连长生不老都可以，只要你，0219，攒够积分。”
聒噪…
“我可以许愿回家吗？”他轻声问。
龚玉生当然知道这东西不怀好意，就像拦路的河神手中拿着金斧头和银斧头要他选择，实际上只是在让他挑选死在哪个斧头下。
系统看着眼前半掩着脸垂着头的可怜人，他颤抖着肩膀似乎在努力压抑喉间的哽咽。
“别担心，只要你好好做，攒够了积分我会送你回去的。”
浓稠的恶意、嘲讽和蔑视被掩盖在一层假惺惺的关怀之下。
“......我会的。”
半晌，系统听见了他带着泣音的话，满意的提醒了两句，“你最好离‘重要人物’近一点，观众爱看这些‘天之骄子’。”
随后丢下一个包裹就去找祂其他世界的宿主了。
“我会的...我当然、会的...”
偶尔传出几声狼嚎的野林子里，龚玉生缓缓抬起了头，系统以为在痛哭流涕的可怜人，满眼都是疯狂和愉悦，连眼角都带着猩红。
他仰起脸，单手捋起额前的碎发，惨白的月光照在他脸上，只能看到那嘴角越咧越大、越咧越大。
他直视着漆黑一片的夜空，瞳孔兴奋的缩小如针尖，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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