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求什么？”青年黝黑的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看的他心里直发慌。
“求您...”齐恒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和渴望，“求您帮我算一卦！算我齐恒，此生吉凶祸福，前程...归处！”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
莫名的，他对眼前的青年有一种无端的信任，明明青年并没有说自己也擅长术数，甚至没有表现出能算他人命数能力的迹象，可在面对龚玉生时，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想求一卦。
龚玉生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齐恒被他看得心头发虚，掌心都沁出了冷汗。
是不是他求的太多了，贵人不耐烦了？
“可以。”青年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齐恒心头一喜，还没等他道谢，却听青年接着说，
“不过，算己命，窥天机，是要付出代价的。”
齐恒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他注意到了用词的不同，是代价，不是金钱。
术士的身体、气运、命格、寿数，都能算得上是代价。
“龚先生...需要齐某付出什么？”他声音干涩地问道，牵扯到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代价，眼前的人必定是有与他所需付出的代价相符的能力。
青年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放心，不要你的气运，也不要你的阳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齐恒紧张的脸上，
“只需你听完之后，照价付卦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