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这让黄品想起后世的一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不过转念一想,有文化的流氓还能是流氓的其实并不多,称呼要么变成了枭雄,要么变成了奸雄。
孟肥已经算不上是真正的楚墨。
“钜子慧眼,看出弟子的苦楚。”明白黄品发笑是洞悉他的小心思,孟肥干脆打蛇上棍,指了指黄品身前案几下的一个小木盒,“钜子还是开了盒子吧。”
黄品低头看了看盒子,敛了笑意对孟肥认真道:“你给我的传信虽然没打开看过,但是写了些什么,还是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眼下我不与你探讨楚墨学说的对与错。
我只问你,做了零陵县尉这么久,你还觉得楚墨所作所为于民于国是真的有益吗?!”
孟肥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张了几次嘴,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身为县尉对县廷与乡里再了解不过。
如今与以往贵人各自主地完全不一样,方方面面全都依法行事。
虽然难免还有不公之处,却比先前任凭一地封主予取予求强上太多。
单说强人弱这一点,有亭长、有游徼、有县尉会带人处置。
抓着人后也是按律法去定罪。
而楚墨弟子,除了举剑除之,就再没别的了。
若是往大里说,楚墨学说虽好可隐隐已经不适当下。
“不好回答是吧。”指了指凳子示意孟肥坐下,黄品将神态放的轻松,“不好回答才是对的,证明你是真的比对与仔细思虑过。”
将孟肥视作珍宝的木盒拿到案几上,打开盖子拿出代表楚墨钜子信物的青铜短剑,黄品轻笑着继续道:“规矩出于墨经,可却有墨者居然抛了规矩。
再说句你听不懂得,如果不是来之前看过老刘演的那部墨攻,我并不见得对楚墨会那么好说话。
不过以你们楚墨这火爆脾气,也不用先兆先前那样清剿,你们自己就把路走死了。”
顿了顿,敛了脸上的笑意,黄品对孟肥一摆手,“好在楚墨还出了个你这样心思清楚的,不全都是倔驴。
但是你心思透亮,不代表那些倔驴也是如此。
这就是我一直不愿搭理你的缘故。”
听到这,孟肥哪能听不出话外音,赶忙单膝跪地,“钜子放心,大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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