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就不会征战越人入军。
且从岭南绕西南诸夷入蜀,路既不好走,又要许了夷人诸多好处。
这一万多屯军,怕是已经用了全力。
若有余力,不可能只派这些。
此外,南军能突然间擅自入蜀,恐怕岭南那边也不似传闻那样有所盈余。
所谓的繁盛,应是假象。
毕竟黄品在岭南将手摊的太大,而一介烟瘴之地,又能有多少财物可用。
想要全都握住,岂能是那么容易做到。
甚至有可能岭南是走投无路才行此险策。”
顿了顿,赵高正了正脸色,沉声继续道:“黄品不是博得个恩泽天下黔首之名。
而陛下组建新军之时,已经从蜀地调拨了米粮与军械过来。
那一万多南军入了蜀地,除却郡县库仓所余,旁的没处可搜刮。
除非是对富户与黔首们动手。
若真敢这样做,那真是求之不得之事。”
赵高对于岭南没有说实话。
即便到了如今,族里的子弟还在岭南未归,甚至各家的得利还在从岭南运过来。
岭南几处繁盛之地,必然不会是假的。
且说到为国仓增加财帛,又有哪个能比得上黄品。
对于岭南有所盈余,赵高从不怀疑。
之所以没跟胡亥说实话,是出于对黄品的恐惧。
黄品的本事不必多说,主要是那性子让赵高最为忌惮。
仔细琢磨琢磨黄品所做的事,入手之处就从来没有一个是他能想到,或是朝堂一众重臣能够想到的。
没有半点行事惯用的痕迹,与这样的人成为死敌,天知道应对起来有多麻烦。
就单说派军入蜀这件事情。
这是大秦除了黄品,还有哪个人能干出的事?!
若不是冯当的加急传信写的分明,只当是天方夜谭的笑话。
而咸阳与岭南的关系恶化以后,即便到了眼下,黄品那边也未断了这边的败路,这让赵高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先前既然赌黄品窝在岭南赌错了,认肯定是要认,可未必却如之前那样一定要分个生死。
蜀地不管是进还是出,都不容易。
想夺回蜀地,怕是极为困难,但南军想要夺了汉中进入关中,也非易事。
真到了最不济时,咸阳这边也能据守关中,保留大秦最初的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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