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些,做事废物了一些,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特么的死可以,冤枉他不行。
而且看在嬴德的面子,也不能把嬴锐怎么样。
且既然遇到,还得尽量给照顾好。
可这个货给个屯长当都怕他做不好,只能先拴在身旁。
“死不死,非你说了算!
况且轻易的让你死,那是便宜了你。
此刻起,充入我短兵营中,为我护身短兵!”
说罢,黄品不再理会嬴锐,将目光投向屈恒。
“恒之罪,百死莫辩!
只求能以冲阵而死,以血肉赎去些许罪责!”
“哼!好一个又求死的!”
翻了一眼屈恒,黄品走到案几后坐下,眯起眼睛琢磨了一阵,抬手在案几上拍了拍,“云梦水军、彭蠡水军、忠勇军、广陵郡县军卒并为南军一部。
王宽为此部裨将!
云梦水军军侯与彭蠡水军军侯为曲将!
曲恒降以楼船校尉,代行假曲将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