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属下哪是那个意思。
陈胜辱了我等,那是狂妄。
而那位安国侯,是真有肆意辱了我等的资格。
属下的意思是,那位行事向来琢磨不透。
不管生了什么心思,只要轻轻剐蹭一下我等,我等也要飞灰湮灭。
属下的意思是,将军该请鄱君那边安排人去岭南打探一下。”
英布先是咂吧咂吧嘴,随后用力揉搓了两下脸颊。
朱建话说的难听了些,可这就是事实。
安国侯虽是半胡出身,却是始皇帝亲授的勋爵。
且这勋爵都是一件件天大的功勋实打实的换来的。
寻常人哪怕只能做到其中的一件,都能被传送不知几世。
因此就算安国侯与咸阳那边闹崩,也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攀附过去的。
甚至他的那位外舅,也同样入不得安国侯的眼。
此外,不是都传那位染了重病,四处巡视也是强撑。
怎的就突然让南军出了五岭,且还直奔大江。
难道不该是从南郡去咸阳吗?
想到这,英布带着不甘与疑惑道:“江中与江东再如何重要,也抵不上关中。
那位怎么就派兵来了大江。
至于让外舅打探消息,若是之前没起事之时还行。”
朱建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吴芮在番阳那是了不得,谁见了都要恭敬的喊声鄱君。
但在那位眼里,怕与岭南寻常一个部族的族长无异。
庐江郡又不归岭南统属,贸然传信试探,真有可能是自取其辱。
可不这样做,他只是一个乡吏出身,很多事情无法窥见全貌。
所以上位之人是如何决断的,不是他能随意揣测到的。
加之这个上位之人还是安国侯。
真是有些愁人。
可若不知道南军的意图,往后又不知该往哪处使劲。
此外,走了六县这一遭,发现那个陈胜立的新楚必然不会长久。
陈郡不知如何,九江郡的各县可是明面上听命,暗地里还是各县廷说了算。
若是英布这里也难成事,纵是秦灭,楚国怕是也难复国。
必须要想个办法知晓南军到底为到了大江才行。
只是朱建刚刚竭力平静下来,还没等仔细琢磨,院门外突然急匆匆来了两个越人打扮之人。
来人正是番阳那边吴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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