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同出来,是破邪与破佞都太小,我与阳滋的身子也需要将养。
如今两个小郎越长越壮,且阳滋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你也该知晓。
而我,终归是出自白氏。
待在营里,总觉得比待在府里更自在,睡得也更安稳。
府里的事交给她,其实更合适。”
顿了顿,白玉扭头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两眼黄品,将身心压得极低道:“你学武技太晚,要忙的事又太多。
若不是有精良的甲胄,还有看起来骇人的体魄,怕是屯军中寻常的五百主你都打不过。
我这次过来,不是要左右你的决断,而是要做你的短兵!”
见黄品有要开口拒绝的意思,白玉一挑柳眉,摇头道:“阳滋与任老将军都同意,此事你拒绝不了。
再说句任老将军带给你的话,有我在你身旁,免的你生出死志。”
白玉自打与他成亲便再没拿武技的事来打趣他,眼下再次提起,可见根本没商量的余地。
无奈的撇了撇嘴,黄品故意不爽道:“我这惧内的名头算是坐实了,往后不知道要被人笑话成什么样。”
白玉见黄品认下了这个安排,抿嘴笑了笑,接下来刚想说些软话安慰安慰,王宽突然急匆匆走了过来。
“公子,江东项氏之人项缠过来求见!”
“江东?项缠?”
低声嘀咕了一下,黄品目光猛得一亮,项缠不就是项伯吗?
看似能说会道,属于社交达人,其实就是个重江湖义气的政治小白。
与这样的人交朋友可以放一百个心,与这样的人当敌人可以放一万个心!
被墨安那小子摆了一道,暂时又不能打击报复。
高低得跟项伯整两杯。
想到这,黄品松开了白玉的手,神色一正道:“短兵着甲列队,随我去南门亲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