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品自打到了大秦之后,除去搞发明或是搞基建,大部分的时间都跟个平头哥一样。
要么是在打仗,要么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
说是身经百战并不夸张。
部族投降的场面更是没少见。
但是小一万人趴伏在地上投降还能保持的跟后军训做俯卧撑相差不大,还是第一次见到。
从战船上下来,分别看过已经码放到一起的东阳叛军尸首,以及已经被集中起来救治的伤卒。
黄品没具体询问数字,只是估算了一下战死的叛军大概有五六百,受伤的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
对陈婴生出又菜又爱玩的评价的同时,也生出些疑惑。
总感觉东阳叛军这场仗打得有些虎头蛇尾。
目光扫了扫收缴起来堆成小山一样的叛军武器,黄品快步走向看押陈婴的地方。
到了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陈婴近前,黄品上下打量了两眼。
见陈婴的脸上虽有颓然之色,却看不出任何的恐惧。
仰头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复杂,但好似没开口的意思。
不知道是知道必死无疑,不愿再丢了颜面,还是真的对生死看得很淡。
抚了抚下巴,黄品蹲下身子抬手指了指自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岭南上将军、安国侯,品!”
见陈婴居然应声,黄品眉头挑了挑。
陈婴的语气同样透着复杂,显然并非是对生死看得淡。
“以为是个硬气的,结果却是个志大才疏的。”站起身子指向自己的纛旗,黄品冷声道:“既然知晓本侯,你是哪来的胆气与本侯对阵的。”
不等陈婴应声,黄品又分别指了指堆放的尸首与受伤的伤卒,厉声道:“这些人都是你的乡邻,你的后辈!
就因你那没本事的野心,或是愚蠢的复国念头,便眼见着让他们去死?”
“安国侯误会了令史,与安国侯对阵是……”
“住口!”
原本还算平静的陈婴一声暴喝打断不远处的开口之人,又立刻对黄氏道:“罪在婴一人,只管杀便是!
只是恳求安侯看在乡邻愚昧,皆受婴蛊惑才做了叛逆之事,绕过他们的死罪!”
目光再次在陈婴的脸上扫了扫,又瞥向方才开口那人,黄品又是一声冷哼。
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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