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的行文发下去。
连带着调拨的数目也写清楚,让黔首们知晓朝堂并不是不管他们。
若是心中还颇为焦急,就将朝堂上的难处与岭南的重要也给讲讲。
若还是不行,那就告诉黔首们岭南主政的是安国侯。
是帮他们求陛下免了口赋的安国侯。”
闻言,内史平先是再次一愣,过了几个呼吸后发愣的神色立刻变为了狂喜,用力点头道:“还是李相想得周到。”
李斯虽然面上带着笑意点点头,可心里却是一声长叹。
最终能不能勾起几郡黔首对黄品的痛恨并未可知。
全看嬴政的隐疾如何。
若是无大碍,就算不成也是最好。
只要嬴政在,他短时间内便不会有事。
至于会不会被嬴政责怪。
到时候只需解释理解错了嬴政在朝会上的态度便可。
若是隐疾不愈,至少也能托住黄品。
毕竟民愤可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