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家为何要对红水这里的执意用兵。
仔细想想,何止是用兵上与人家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是方方面面都差着人家一大截。
而这样的人都没坐上国尉,凭什么会轮到我去做。”
抬手拍了拍陈坦的肩头,任嚣收了唏嘘的神色,淡淡的一笑,“被人羞辱的不像样子还执意留在岭南,肚量大的并非是我,而是人家。
且这样安排,也是为了安抚你们。
样样都给你们想到了,还有什么可乱琢磨的呢。
只要恪尽职守,就无需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