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好酒。”周成放下杯子，“这就是两千多年后的酒？”
凤双双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了周成一眼。
朱炼和木泉把陈伟当成天上的活神仙，以为那是仙界。
周成却直接点破了后世的来历。
凤双双点头。
“不错。是后世的酒。”
周成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他盯着杯子里的透明液体，又喝了一口。
“我承蒙同王看重，做个幕僚，是个文官。”周成开口，“我从来没带兵打过仗。就带了这一次，结果全盘皆输，二十万人一个都没带回去。”
周成把兵符推到凤双双面前。
“剩下的这十万同军，将军不用交给我。直接打散，编进凤家军里。”
“将军亲自带他们，比跟着我强。”周成说，“他们成了将军的亲兵，将军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凤双双把兵符收进抽屉。
“你不想带兵，那就归到我麾下。”凤双双问，“官职要什么？”
周成摇头。
“我寸功未立，不敢要官职。”周成说，“我就跟在将军身边，做个幕僚。以后将军觉得我好用，再提拔也不迟。”
凤双双同意了。
周成经历过大起大落，对虚名不在意了。
但他是个实干的人，该给的待遇必须给。
“你以后就做我的幕僚兼文书。日常在书房办公。”凤双双说。
她想了想，陈伟经常突然出现在书房。
“我给你配一辆房车。”凤双双敲定，“你挑几个手脚麻利的侍者，在房车上办公。车子就停在书房旁边，方便随时找你议事。”
周成愣了。
房车。
他听凤家军的士兵炫耀过，那是立了天大的军功才能拿到的宝贝。
车里有空调，有电视，有软床，还能洗澡做饭。
凤双双直接拨给他一辆用来办公。
周成站起身，双手作揖。
“多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