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颤声说着，就要屈膝跪拜："老天爷终究是看不下去我凤家军世代为国捐躯，子孙死伤殆尽，这才降下圣水啊！"
章海鹏连忙上前扶住老人："老夫人，您确实该拜，但不是拜老天爷，而是该拜神明！"
见老夫人面露困惑，他解释道："等凤双双忙完，会细细跟您说明。"
"神明？"老夫人更加疑惑。
"没错。"章海鹏点头，"这些粮食和清水，都是神明所赐。将军为表谢意，已经在各地修建了四座庙宇供奉。"
这时，凤双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母亲……"
她清晨回府时行色匆匆，只来得及向母亲磕头请安，就立即指挥将士们加固围墙、安装太阳能灯和监控设备，设置二十四小时哨岗，还在院中专门布置了无人机监控室。
直到现在，她才有空和母亲好好相聚。
老夫人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发现她比几年前丰润了些，也长高了不少，眉宇间更添了几分成熟。
"早上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老夫人擦着眼泪，却又欣慰地笑了，"拒北城那一战，娘以为你和凤家军都……没想到如今你不仅平安归来，还成长到连皇帝都要忌惮的地步。"
凤双双握住母亲的手："女儿能活下来，全凭神明庇佑。若有机会，定要请他来与母亲一见。"
老夫人越发困惑："神明……不是应该在天上吗？难道还能降临凡间？"
"就是天上的神仙。"凤双双含笑答道。
小丫头杨心予凑到凤双双身边，好奇地问："将军，天上的神仙长什么模样呀？"
凤双双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身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
她的神明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好到让她每每想起都自惭形秽。
"总有一日，你们都会见到的。"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