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张海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犹犹豫豫的总算开口了，可惜，答案仍然不是二人想听的。
“刘护士，你真想让我说啊？”
刘晓娟都无奈了，用手扶着额头说道：“张科长，你以前也没有这么墨迹啊，要真不想说也行，反正今天夜里不许再过来了！”
一听这话，张海总算是急了，先回头瞄了一下沈佳佳，然后苦笑说道：“刘护士，我本来不想说的，既然你这么讲，那等下可不要怪我！”
刘晓娟听到这话，瞬间就意识到了，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张海的话脱口而出。
“这么长时间了，江河还没有小便过吧？”
“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两个女同志，脸色瞬间就红透了，看上去就像盛开的桃花。
这个张海，咋啥话都说啊？
一瞬间，原本还态度强硬的刘晓娟，此刻却静静的低下头，抿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她们这副样子，张海总算是露出了笑容：“我本来不愿意说的，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刚才林院长特意交代我，要多注意江河……”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刘晓娟看他还要再说什么，赶紧把门打开，用力地把张海给推出门外。
关上门后，她仍然是害羞的脸若桃花。
“这个张科长，就不知道委婉点吗？”
沈佳佳同样很尴尬，她跟刘晓娟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能明显发现对方的不自在。
被张海这么一闹，刘晓娟哪怕在坐到台灯下面，面对自己感兴趣的医学知识，却再也没有心思读下去了。
虽然张海说的很直白，但也提醒了刘晓娟，陈江河这方面的问题，的确需要关注一下。
现在可没有什么尿管的技术，一切只能够靠外人帮助……
陈江河哪怕昏迷不醒，但从时间上算出来，差不多20个小时了，按照正常的生理情况，肯定是避免不了那种事情的。
这东西，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啊！
刘晓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沈佳佳，正好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沈同志，实在不行，我就……”
“别，你别弄！”
刘晓娟的话刚说一半，沈佳佳就立刻摇头，害羞的都快把头埋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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