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次他平静的语调下，似乎含有着淡淡的怅惘。
面具下他的眼映着晏苏那道挺拔的白色身姿，诸多不明的情绪在眸底浮沉，最终虚于一片。
“少主，你不如他。”
落音的四个字轻飘飘的，无悲无喜的语气，却让君雾池瞳仁一缩。
这是第一次，巫师对他作出这样的评价。
君雾池的眸底忽而生出几分幽紫，明明灭灭，衬得他整张脸越发妖冶秾丽。他轻笑出声，语气莫名：“巫师何出此言？从未比过，巫师怎知本君不如他？”
大抵是察觉到君雾池的情绪起伏，巫师朝他看来，缓声道：“是在下谬为定论了，失言之过，少主莫要放在心上。”
听此，君雾池眸底的幽紫明暗几度，最终消敛干净，他也似平和了心态，开口道:“是本君计较了，望巫师莫要见怪。”
巫师轻轻摇了下头表示不在意，随后沉静了几秒，询问道：“少主重瞳的魇，清除的如何了？”
“在千机塔里清除了一半，如今还余有一半。”君雾池道。
巫师微微颔首，“另一半，出了神墓，再到一处地方，就能彻底清除了。”
巫师向来对他重瞳的魇很看重，这点君雾池是知道的，听到巫师说这么多年一直伴随他的魇终于可以彻底清除，心里一时间轻松很多，两人之间因为刚刚那句话而有些微妙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君雾池定了定心，开口道：“我有一事不懂，想请教巫师。”
“少主请讲。”
“按巫师所言，傀儡咒的指令只能下达一次，既然和本君争夺成神之位的人是晏苏，浮笙只是辅佐者，那巫师何不直接下达指令让晏苏自杀，为何要借他的手先杀死浮笙，然后再杀他？”君雾池问道，“这岂不舍近求远、本末倒置？”
巫师听完君雾池的话，态度很是平静，像是有料到君雾池会有此疑问，开口道：“少主，你不知晓那女子的身份。”
说着，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神梦山头，语气破天荒的有了些情绪波动，那波动极浅极淡，若非君雾池熟悉巫师，恐怕也很难听出这里面的异样。
“如果那女子不死，晏苏是杀不死的。”
听到这话，君雾池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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