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场的宗亲及百官都是见证,长公主殿下要给本王安插罪名,也该挑个像样点儿的借口。”瑞王不屑地看向蓝敏仪。
蓝敏仪冷笑一声,“病逝?那病因呢?父皇身体一向康健,怎么就突然身患重病以至不治而亡?”
“先帝有意封锁患病的消息,本王当时虽身在京城,却远不及千里之外的长公主消息灵通,长公主都不知先帝病因,本王如何知晓?”
瑞王是真不知道,荣韶凌命太医院封锁消息,时至今日,他都无法确定荣韶凌究竟是死在自己手上,还是自然病逝。
“王喜、陆巧娘、徐勇、丁香,这几个名字你熟悉吗?”蓝敏仪走到瑞王面前俯身,眼神阴冷地与他对视。
瑞王心中惊愕,食指微微一动,目光不自觉落在蓝敏仪手上,她手中拿的是什么?证据还是府中幕僚的口供?强自镇定下来,“这一听就是市井小民的名字,本王如何知晓?”
“可是王府的男夫人对这几个名字十分熟悉呢,这几人身份不高,当差的地方却巧,尚膳监、尚衣监、御用监,他们不主管先帝的饮食、服饰和殿内陈设,但要做些手脚也并非全然没有机会。”
“呵,本王的嗜好想必长公主殿下也有所耳闻,偏本王的眼光又高,瞧不上那些专门驯养的娈童,就喜欢饱读诗书、气质卓然的男子。
但这等人物有几个愿意屈居人下?事到如今,本王也不怕露丑,这几个男妾入府时本王是用了些手段,他们对本王皆有仇怨。
殿下若要治本王强抢民男之罪,本王认!但若要借这几人之口栽赃陷害,污蔑本王弑君,本王绝不会屈打成招!”瑞王正色道,竟是一点儿都不心虚。
蓝敏仪冷笑一声,“本宫既然敢闯王府,必然已有十足把握,你不必心存侥幸,招不招供,你全家都必死无疑。
你若招供让本宫少些麻烦,本宫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太妃已老,世子年幼,本宫也不想太过残忍。”
“蓝敏仪,你简直卑鄙无耻、丧心病狂!”瑞王立了个断袖人设,往日对这个“被逼迫”而生的儿子表现冷淡,实则十分重视这唯一的子嗣。
“你也敢说本宫丧心病狂?他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败了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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