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黑心肝的好孙子!和自己叔叔打架,不孝不敬!”
在老太太眼里,公主府里长大的重孙子可比不上自己跟前儿长大的亲孙子。
段驸马赔笑的脸拉了下来,送侄子去当兵可不是自己的主意,是兄长求到自己面前的。
淑慎说“这侄子不成器,日后难免惹事”不想管,自己为了侄子硬着头皮向宣和公主开口,结果最后自己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况且宣和公主信中说的清楚,分明是侄子惹祸连累了自家孙子,母亲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过错推到了他们二房,实在是偏心。
更何况还将话说的这么重,朝廷主张“以孝治天下”,“不孝不敬”,谁家的晚辈若得自家长辈这么条评语,传出去名声前途都得受影响。
段大老爷是个明白人,听到母亲的话也变了脸色,这是要逼得他们两房生嫌隙啊!“母亲,此事怪不得墨阳,是这个孽障不学好,连累了墨阳。”
“你……”老太太又是心疼孙子又是气恼儿子,手指颤抖地指着段大老爷,话都说不痛快了。
段大夫人也知道不能再让婆母说下去了,急忙抓着老太太的手,“母亲,还是先请个大夫来给衡儿瞧瞧伤势吧!可别落下什么毛病。”
老太太闻言忙一叠声的命人去请太医,又让人将段品衡抬到自己房里去,她要亲眼瞧着,也顾不上骂两个儿子了。
众人散去,段大老爷诚恳地给段驸马道歉,“二弟,为兄教子无方,带累了你和墨阳,实在惭愧。”
一大早就因为这事先后被大长公主和母亲骂了两顿,段驸马心中恼怒,面上却没有迁怒兄长的意思,迁怒有什么用,与其发泄一通消磨掉兄长的愧疚之情,还不如表现的大方一些,日后兄长必然会有补偿。
“大哥,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话不必再提,如今当务之急是请罪,你赶紧写封折子递上去。”
“请罪?这点儿小事还要惊动陛下?”段大老爷一愣,这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还要闹得举朝皆知不成?
“大哥,毁坏青苗,这可不是小事。”段驸马脸色凝重,“淑慎说了,让你主动请罪,速度要快,态度要诚恳。”
段大老爷神情也严肃起来,淑慎大长公主很少就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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