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一瞬间就响起了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一声声如同踩踏到他们的心脏里。
马背上长大的北胡人自然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他们立刻吹响了代表敌袭的号角。
可是已经迟了,号角响起的同时,借着不太明亮的星光,他们已经看到了远处奔涌而来的黑暗。
临近营地,蓝敏仪高喊着下令:“杀!”声音带着女子特有的清脆,又充满了力量,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裂开来。
刹那间,喊杀声震耳欲聋,骑兵们如猛虎下山,嘶吼着冲入营地。
仓促之间,外围的北胡士兵根本没有机会建立防线,眼睁睁地看着宣朝人踏开了营地的大门,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一般,直直刺入他们的心脏。
营地内的北胡人在醉梦中被号角惊醒,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被酒水浸透大脑的他们反应迟钝,惊慌失措,许多人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蓝敏仪身先士卒,手中紧握银枪,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地刺入北胡人的脖颈或胸膛,然后又立刻拔出,鲜血就如泉涌般从伤口中喷出。
蓝敏仪纵马踏过倒地的敌人,火光闪烁中,她神情冷峻,眼神决绝狠辣,在北胡人看来格外恐怖。
倒地的营帐被熊熊烈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战场。
最初的慌乱过后,北胡人被酒麻痹的脑子在鲜血的刺激下清晰了许多,逐渐开始形成有效的反抗。
越是临近辛禄所在的主帐,反抗就越来越有力,辛禄这人不是个合格的将领,却也知惜命,他身边的卫兵滴酒未沾,此时尚能冷静的组织普通士兵当炮灰,掩护他们离开。
但在宣军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攻势下,北胡人仓促建起的防线就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几个战力强悍的将军冲杀到了辛禄附近,与他的卫兵战成一团。
营地内越发混乱,战马嘶鸣,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等到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时,蓝敏仪率领着得胜后的士兵已经回到了宣朝境内,寻了一处安全的山谷,暂时安营休整。
军医们忙着给受伤的士兵诊治,蓝敏仪也在品心的帮助下脱下战甲,露出了肩膀上的伤口。
战场匆忙间只能草草止血的伤口此时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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