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闻大人师从赵相爷,年轻有为,如今几次相见,才知传言非虚,名师高足,前途无量啊。”
武靖渊神色不变,微微一拱手,“使臣过讲,武某不敢当,我们师徒所求不过兼济天下罢了。”
“以兼济天下为己任,为百姓谋福祉,为国家求昌盛,在下佩服!”使臣拱手赞道,“既知大人志向,在下有几句话,还请大人斟酌。”
“使臣有话但说无妨。”武靖渊有些不耐,走向营门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使臣拱手说道:“武大人,如今两国交战已久,各自朝廷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百姓陷于战乱苦不堪言,继续打下去与双方都无益处,大人若能促成和谈,也算是为两国百姓谋福祉,为国家求昌盛。”
武靖渊停下脚步,神色平静道:“使臣所言,武某自然明白,武某离京前,恩师也曾有过叮嘱,务必尽快达成和谈。但此事需双方诚意协商,非是武某一人能左右。”
使臣忙道:“大人,我西戎确有和谈之诚心,只是贵朝条件实在苛刻,我国难以接受,望大人稍作周旋,促成和谈,我西戎定当铭记大人恩情。”
武靖渊冷笑,“使臣莫要高抬武某,和谈条件乃是宣和公主殿下战场之上厮杀而来,西戎若觉不公,大可再上战场一决高下,公主殿下求之不得,且早已摩拳擦掌、枕戈待旦。
而恩师与武某虽不愿再启战端,但也绝不能拿将士的鲜血当作儿戏,将士们的牺牲要得到应有的回报。”
使臣脸色微变,武靖渊言外之意文官们不愿再战,却也不能放弃到手的利益,在这方面他们和宣和公主利益一致,所以这和谈的条件唯有西戎让步的可能。
相比于割地赔款,和谈破裂、战火再起的后果是使臣更加无法承受的,毕竟这些时日他屡次被林启的傲慢无礼激怒,却连句太重的话都不敢说,生怕被林启抓到错处,成为导致两国开战的借口
但他还是要挣扎一番,“大人,北山一带如今尽是荒原,无法放牧,更无法耕种,实是一片荒芜之地。
但这片荒地却是我族起源之地,断断不能割让,还望大人念及两国百姓,从中斡旋一二。”
武靖渊观其神色,心中有了计较,“使臣先回,此事还需与众位大人商议、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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