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倒在榻上沉沉睡去,她也没再追问,翻开第一份折子看了起来。
周翔给她和荣晟泽准备的都是朱笔,蓝敏仪没敢用,只用寻常笔墨写了纸条夹在折子里。
眼见周翔退下,只剩几个宫女太监站在角落里低头侍立,荣晟泽悄声问道,“皇姐,父皇是不是病的很严重?”
蓝敏仪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不要多想,父皇自有安排,你我只需做好本分,万不可乱了阵脚。”
这等于变相承认了荣韶凌病重,荣晟泽吸了吸鼻子,不让眼泪落下来,他长大了,不能再哭了。
荣韶凌已经被虫和毒药掏空了身体,看起来面色不错是因为有御医配的药顶着,但这也只有一时的效用。
今日一早起来就劳心劳身,早就撑不住了,靠在榻上睡得极沉,直到晚膳时间才被周翔轻轻唤起。
这极度疲惫的样子被蓝敏仪看在眼里,心中更恨,她父皇何曾这么狼狈过?
用膳时蓝敏仪提起了瑞王,丝毫没有顾忌纯洁少年荣晟泽,“父皇,儿臣得到消息,瑞王叔并不是断袖。”
荣韶凌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关窍,眼神凌厉起来,“消息属实吗?”他在瑞王府也有探子,据传回的消息,瑞王确实常年留宿男妾房中。
“八九不离十,只待查清王府内几位男夫人的底细就可证实。”蓝敏仪如实说道,由父皇的人去查,总比蓝笛去查要快的多。
荣韶凌没想到:他们寄希望于通过虫的来历顺藤摸瓜,结果一无所获;反倒是蓝敏仪另辟蹊径找到了突破口。
荣韶凌自认并不是不能容人的皇帝,断不至于逼得弟弟为保命如此自污,瑞王此举显然所图甚大。
“朕命人去查,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饭后,荣韶凌检查两人批的折子,见到蓝敏仪的纸条目光一顿,这孩子知进退、会避嫌、有分寸,他没看错人。
“父皇为何要命儿臣批阅奏折?”蓝敏仪还是问出了口。
荣韶凌:“父皇要你替晟泽撑几年,你不会以为只是让你掌握兵权、练兵守土、震慑奸佞吧?”
不然呢?她是武将啊?蓝敏仪有些茫然,“父皇,这是儿臣的职责啊。”
“你日后的主战场不是边关,而是朝堂,父皇会下旨:晟泽登基之初由你来摄政,待晟泽及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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