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虚?”蓝敏仪直直地盯着王尚书,“自我父皇登基以来,年年国库结余两千万两以上,去年年底盘库时,户部尚有存银两千七百六十二万五千六百三十二两,不过半月功夫,怎么就国库空虚了?”
“回殿下,存银虽多,却早已标明了去处。”王尚书丝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给蓝敏仪背数据:
“每年西南军军费约三百二十万两,西北军军费约二百六十七万两,镇北军军费约四百一十万两,定南军军费约二百二十万两,水军军费约三百万两,京城周边各营军费约三百六十万两。
单军费开支一项就将近一千九百万两,占了库银大半。此外还有官员俸禄、兴修水利、救灾施赈等等,国库存银根本不足以维持这些开支。”
“呵,王尚书,本宫怎么不知道这些经费是需要年初统一发放的?”蓝敏仪面沉似水,“不说别的,只说本宫最熟悉的军费,也是你口中开支的最大头。
军队粮草每十日一送,饷银按月发放,怎么户部竟是在年初就将全年花销一并下发了?若真如此,军费离了户部、未到军队时在何人手中?是否有借银生利之事?”
一直没说话的赵海齐开口了:“殿下,军费是一月一发,若国库库银不足,半月一发或两月一发也是常事,绝无在私人手中赢利可能。”
蓝敏仪看向王尚书:“即是一月一发,又何须将库银全存在此处?盐税、商税、运河收入每月一入库,还有两季农税,国库开销如何不够?”
“长公主殿下,日常入库的税银不足以应对日常开支,且天有不测风云,库中总要存贮大笔银两以应对不时之需。”王尚书坚持,并将目标转到了别处,“据臣所知,内库储银尚有千万余两,不知可否先发往边关?”
蓝敏仪几乎被气笑了,“内库?内府辖下内库乃是皇家私库!用于陛下个人花销,王尚书这是要陛下自掏腰包建设边城、安抚民心?”
“长公主殿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家无私事。”刘侍郎刚才差点儿被林启气得背过气去,如今又精神起来了。
“好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家无私事’!”蓝敏仪漫不经心地鼓了两下掌,“既如此,还分什么国库、内库?
太皇太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