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身为嫡子的白亦承。
“这……”白舒意深吟了一下,转头答应了下来,小侄子确实养的有些娇,该摔打摔打了,西南军暂无战事,正好。
白舒意一离开,故作严肃的荣晟泽就不装了,十分兴奋地问道:“皇姐,那里真的有金矿?”
蓝敏仪轻轻点头,“那是自然,父皇派人仔细勘察过。”
荣晟泽兴奋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笑容淡去,“父皇向西戎宣战是为了金矿?”
“是。”蓝敏仪实话实说。
“那玉成公主一事?”荣晟泽很纠结,小心问道。
“是秦王插手西戎内政,弄巧成拙,间接害死了亲女。”蓝敏仪回道。
荣晟泽艰难地开口:“但是父皇早知此事却没制止,顺水推舟了?”
“是。”
荣晟泽只觉得自己心中十分堵塞,原来他父皇也有这么心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