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就受不了了?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有什么受不了的?你就是慈父多败儿。段墨阳那是有名的纨绔,他都能行,晟扬三人如何不行?你不要阻了孩子前程!”
太皇太后坚持,蓝敏仪也点头同意,秦王三子就这么从了军,秦王府的探子回报,秦王当天回去射烂了三个箭靶。
秦王那身手和荣晟泽不相上下,也不爱练习,半天射烂三个箭靶,可想而知心中有多悲愤,有多少怒火需要发泄了。
这三人到了段墨阳手下,按蓝敏仪的意思,段墨阳也没刻意为难,只当做普通士兵训练,日常训练仍然将三人练的苦不堪言,三人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苦。
一个多月后,大公子和三公子就找理由离开了军营,这训练的苦咬咬牙倒能坚持,只是这苦吃的无用,于秦王的事业无用。
只有二公子坚持了下来,他一向不得秦王重视,难得有个正经事儿做,熬过了开头后越来越好,连精气神都变了。
三人都离开,也有些太驳了太皇太后的面子,秦王也就由着二儿子留在了南大营,反正他也没什么重要事儿给二儿子办。
三人来去蓝敏仪都没关注,听手下提起也就只有一句随他们去,反正只是看着太皇太后的面子而已,她有更值得关注的事。
今年是景明元年,按例应加开一届恩科,施恩天下士子,笼络文人之心。
而新帝也需要招收一批天子门生,为朝廷注入新鲜血液,在朝中建起独属于自己的班底。
恩科定在三月二十五开考,朝野上下对这届恩科十分重视,许多官员都盯上了会试主考官的位置,曾经联手对付蓝敏仪的官员,如今也快争成了乌眼儿鸡。
但直到三月中旬,主考官的人选仍然没有定论,目前待定人选有三个,礼部尚书崔旭文,礼部右侍郎徐卓宜,翰林院大学士程嘉禾。
蓝笛在铺天盖地的情报中发现了些东西,立刻报给了蓝敏仪。
“徐卓宜是秦王的人,这怎么可能?”蓝敏仪难以置信。
徐卓宜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子,徐家长房长子,是徐家子孙中与荣韶凌关系最好的,蓝敏仪年幼时,常在荣韶凌书房见到他。
在蓝敏仪印象中,徐卓宜一身正气、耿直明理,在整个徐家逐渐腐化烂掉时,他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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