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笼,丝竹之音响起,楼内气氛暧昧起来,温明远察觉不对,细问之下才知道这是青楼。
他家教甚严,长到二十岁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过,更不曾来过这种地方,见几个衣着清凉的女子出场献舞,当下羞红了脸跑出楼去。
自此温明远锁在房中苦读十余日,谁知今日又被这几个损友拉了出来。
“茶楼如何?青楼又如何?总之他白日也不做那等卖笑生意,我们进去坐坐又有何妨?”沈举人劝道。
温明远心中十分懊恼,此番孤身进京会考难免孤寂,遇见四人本以为结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谁知竟是心怀叵测之辈。哪个好人会赶在入考场前拉着好友逛青楼?这不是摆明了要拉人堕落吗?
温明远挣脱不开,气恨至极,只想与几人彻底撕破脸皮,这时赵举人凑过来耳语几句,这番话令他变了脸色,改了主意。“赵兄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赵某与几位仁兄诚心相交,怎会欺骗?咱们到楼里细说。”赵举人满脸真诚。
当下温明远不再挣扎,另外四人也松了手,几人理理衣服,又成了斯斯文文的才子。
五人来到二楼雅间坐下,待小二一走,温明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赵兄,真的有人在此售卖考题?不会是骗子吧?这考题被封在贡院,怎会轻易泄露?”
“如何泄露的咱们就不要管了。听赵某一句话,这楼背后可有贵人在,花千两银子在红老板这儿买了考题,细细斟酌答卷,或干脆请人代笔,得一篇上好文章,还怕不能金榜题名?
而且若是文章入了后面贵人的眼,咱们在朝中也有靠山了,还怕不能官运享通?”赵举人眉飞色舞的诱劝。
“若这考题是假的怎么办?这事又不能报官,还不是吃个哑巴亏?”周举人十分担心。
“嗨,”赵举人摆摆手,“有这春风楼做保有什么可担心的?这春风楼开了十几年了,生意兴隆,蒸蒸日上,难道为了区区几千两银子就不做买卖了?”
另三人都有些意动,唯有温明远心中冷笑,之前他就觉得赵举人有些不对,如今可算知道缘由了。
他们所住的那一片儿都是专门出租的小宅子,会试时节都空出来,租给家境富裕的举人温书备考。
这位赵举人是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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