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赵相求见。”门口值守的太监入内禀报。
蓝敏仪抬起头来,略一停顿,“请他进来吧。”说完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了直接下发的那一摞里。
蓝敏仪没有夺权的想法,荣晟泽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蓝敏仪不打算总揽政事,而是将所有的奏折都尽数送到荣晟泽面前,待他批完后再查验一番。
许多事姐弟俩处理方式并不相同,但蓝敏仪也不会轻易修改朱批,除非事情特别严重。
而荣晟泽也有自知之明,拿不准的事不轻易落笔,或直接找皇姐讨论,或将自己的意见写在纸条上等皇姐定夺。
总之姐弟俩共事还算愉快。
赵海齐进来后,行礼、赐座,还不待他说事儿,蓝敏仪先开口了,“赵相是为恩科而来吧?”
赵海齐一拱手,“还请殿下为下官解惑,购买考题之人既已全部抓获,为何还要扣押其他考生?”
蓝敏仪眼神清冷,“赵相心里应该明白,此次恩科绝不止考题泄露这么简单,崔尚书因何受伤?为其驾车的车夫中毒而死,总不能真的是意外吧?”
“殿下,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赵海齐严肃地说道。
“本宫并没给谁定罪,一切不过是查案的必要流程而已。”
“但是殿下无凭无据就大张旗鼓地包围贡院抓人,限制众位考生自由,只怕让天下读书人不满。”
蓝敏仪提高了音量:“本宫严查科举舞弊,是给天下读书人公道,若他们心中坦荡、无私无弊,为何不满?”
赵海齐见蓝敏仪一味的避重就轻,当下也不再绕弯子,厉声质问,“此次恩科舞弊严重,难道不是长公主殿下刻意纵容的结果?
您明知崔尚书之事有蹊跷,为何不在候选名单之外另择主考官?您手中数万大军,又为何偏偏调京兆府衙的士兵看守贡院?
您明明在事前就可阻止一切,为何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直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才采取行动?殿下,您想干什么?”
蓝敏仪冷声道,“赵相朝堂沉浮数十年,本宫想要做些什么只怕赵相一眼就能看穿,又何必多此一问?你之前不是也没阻止本宫吗?”
赵海齐猛然站了起来,“下官没想到长公主殿下胆子这么大,依殿下的做法,此案牵连甚广,万一处理不好就要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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