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度。”
“谁啊？”
所有人都看向廖总。
“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了，我们都先跟过去看看再说。反正现在去参观也参观不出什么东西，所有人都离开了。”
……
华伦制药，大型会议室内。
楚晨最先坐在上面最中心的位置，眼看着所有人陆陆续续赶来。
直到宁柔郑华伦他们进门，全程黑脸的楚晨，才朝宁柔招招手：“宁总，你到紸席台来。”
“哦，好。”
宁柔坐到楚晨身边，心里这才稍微放松一下。
楚晨让她在身边坐下，说明没有生她的气。
“你……不生我的气啊？”宁柔跟楚晨熟悉到，能够直接问的程度。
两人实际上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你的精力在晨光公司那边，还要兼顾陈攀的政策设计，哪还有精力管华伦制药的琐事。我怎么会怪你。”
宁柔莞尔一笑：“我不参与华伦制药的日常管理之后，现阶段公司确实处于一个比较混乱的状态，应该敲打敲打了。”
楚晨微微颔首：“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反正一切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怎么执行。”
和宁柔交流就是很轻松。
外面，华伦制药的人员越来越集中，不到五分钟，约莫四分半，公司所有在公司内的员工，全部在会议室内集合。
楚晨脸色继续阴沉如即将滴雨的天空。
随时都会伴随着瓢泼大雨，播撒出雷霆震怒。
所有入常的人员，没有任何一个敢敢说话，他将寒气散入现场的一个角落，凝固这帮人心中的躁动。
“五分钟时间到，还有在公司内，没有来参会的吗？不要谎报，谁谎报，连带一起惩处。”
“有……有的。还有几个中层管理，他们是公司一些高层的亲戚，经常不来开会，现在应该还在工厂旁边的洗脚城洗脚。”
“是哪些高层的亲戚。”
现场所有人沉默。
职位低的人不敢说话，担心自己接下来会被打击报复穿小鞋。
而职位高的人，和这些高层还算比较和睦，而且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猫腻，也同样不好声张。
“郑总，你说说，是哪些高层找的这些中层当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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