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个条件……不过按照上一次的情况,他这算轻伤,没伤到根本,清创缝合就是了……嗐,死马当活马医吧!”
居岱说得并不自信。搞得李轻歌也跟着紧张起来。
说话的同时,李轻歌的手腕已经被韦三妹按住了。
“如何?”
李轻歌听到程素年在一旁问,脸前接连几阵带着奇异草药味的香气挥过,不用说,定是韦三妹在试探她的眼睛。
“我小时候,遇到过被推到山洞里的人。他们在山洞里被困久了,再出来的时候一定要遮眼,不然会被天上的日光刺瞎眼。”
韦三妹说得很慢,但说得再慢,李轻歌也不是每个词都能听懂的。
居岱恍然大悟,“噢”了一下,“明适应延迟……不对啊,你这延迟也延迟得太久了。三妹,你看看我阿姐这,该不会是真瞎了吧?”
居岱话还没说完,就被韦三妹“嘘”了一下。
这一“嘘”,李轻歌便觉得周围几人的气氛都不对劲起来。
韦三妹把手挪开,又重新给她把脉。然后换一只手,又再更凝神细致地,感受她脉象的变化一般。
她越是这样,再加上居岱也不说话,李轻歌便愈发紧张起来。
气息像是停滞在了喉头,颈子两侧发着紧,像被人拽住了,用力往下拉扯,扯得她太阳穴两侧也跟着抽疼。这跳动的抽疼顺着脑后的两根筋往下延伸,又往里刺到她的脑子里、鼻腔中。
李轻歌只觉得自己像即将要被医生宣告不治之症的病患,张张嘴,不成句的词艰难蹦出两个:
“我……该不会……”
真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刺进她鼻腔里的那股气猛地一沉。
李轻歌只觉得鼻下有两道温热液体缓慢淌下,两耳的耳道也自里往外地湿了,瞬间的嗡鸣声中,两条蛇似的液体往耳朵外头蛄蛹着,很快低落在她的肩膀上,濡湿一片粗布衣物。
“李轻歌!”
“李轻歌!”
“歌姐!”
“夫人!”
有人此起彼伏地叫,李轻歌茫茫然,抹一把从鼻里涌出的,那分明是血!
李轻歌虽然看不着,但骇了一大跳。
脑子里窜进来的,是程素年方才给她递的一杯茶。
再想起来的,便是韦引鹤曾在竹简中记载,程素年在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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