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年不一样。
李轻歌下意识的语言,程素年自然是听不懂的。
是以困惑时候,微微歪了歪头,又极轻微地蹙了蹙眉,抹黑瞳仁闪现过一丝清晰的疑问。
李轻歌不知怎么的,因他这微表情微动作,心跳狠狠重了一重。仿佛昨日还是哪一日——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流鼻血时候的不适感又要冒上来。赶紧撇开视线,想着美色果然误事。
左右寻找房中东西,除了麻醉后的居岱,没有趁手的可供书写的东西。
便以左手手掌作簿,右手食指作笔,摊开到程素年眼前,一笔一划书写:
是不是有人给你打针了?
在掌心书写,自然是不好辨认的。
程素年在李轻歌写下第五个字的时候,伸手拍了拍李轻歌写字手的手背,自衣襟里摸出了一块铜镜,又从头上发髻出取下细长的簪子,簪子最粗的那头帽饰取掉,居然赫然是一支毛笔!
程素年将铜镜和簪笔递到李轻歌手上。
李轻歌惊叹着设计的巧妙,翻来覆去先看笔。
等程素年再将铜镜塞到李轻歌手上,李轻歌触着带着体温的铜镜,看上头光滑镜面映照出的自己清晰的脸,和她那块曾经斑驳的铜镜,新旧区别极大的。
李轻歌心里恍惚了一瞬。
脑子里闪过许多人和事,但还是轻轻甩开来,在铜镜中匆忙书写:
是不是有人给你打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