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闭紧嘴，快速眨了两下眼，在郑建安不耐烦动手压她之前，顺从躺了回去。
“这位患者，你能听得清我们的话吗？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头晕不晕？”随车的小护士一连好几个问题，协助医生给李轻歌上监测仪器。
李轻歌面上讪讪的，“我……我其实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些腿软。”
腿软到半身不遂，要不还是顺便去省城的大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郑建安轻哼了一声，“你从小到大只要装睡，眼皮就会颤抖，你自己不知道？”
李轻歌不自觉抬手摸眼皮。
还真的是，之前她就是因为这个难以抑制的缺点，在黑煤矿那儿差点没装死成。
“但是，”李轻歌有些无辜，“我是真的腿不能动了。不信，你让医生检查检查。”
郑建安将信将疑，给医护人员让了点位置。
医生怎么按压李轻歌的腿，李轻歌都没法反应。因为她腰后是真麻痹了，这种情况，就算有人把她腰以下锯断，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相当于半麻了。
郑建安皱眉，用力一拧李轻歌的小腿。李轻歌只是躺在那里眨眼看他，眉头连个抽动都没有。
“你刚刚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突然就……”
李轻歌抿了抿唇，“我刚刚被人踢了一脚，在后腰上，可能……被踢到神经了？”
医护人员的神色和郑建安一样都严肃起来，“那得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才行，万一踢断的是腰椎就麻烦了，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李轻歌的视线飘忽了一下，并不把这些话入心。她知道半身不遂的症结所在，并不觉得自己下半辈子真的只能在床上度过。
“先别想太多。”郑建安推一推她的肩，把她的注意力推回来，“你刚才身手这么矫健，相信很快就能康复。对了，你什么时候学的武？报的哪里的班？我看你学得不错啊，一个能打八个。”
李轻歌张了张嘴，搪塞道：“嗯……就是前年的时候，不是去了趟边境嘛，那边有个功夫很高的少林和尚，在那里修行。然后我就……就跟他学了几招。”
郑建安盯着她的脸，李轻歌只能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坦然，牢记视线不要往右上方而是左上方瞟，好表明她正在回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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