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问题。
只要李天澜站在林族身后，那林族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环境重新聚拢各大分支，用数十年的时间，让林族内部完成整合，出现一位合格的，足够强势的族长。
这一幕多么熟悉？
生命或许不能轮回，但旧事永远都在重复。
如果李天澜选择支持林族，那就等于是他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王朝霸业和所有野心。
等到林族王朝站在了最巅峰，他就会带着自己的李氏离开。
就像是数百年前那样。
这一次，林族成了当初的北海王氏，而李天澜，则成了最初的林族。
这是林族成为王朝的唯一方式。
李天澜命令不了林族全族，但他只要表示支持，林族有的是人奋勇争先力争上游。
所以林枫亭很想知道，李天澜到底希望林族怎么做，或者说，是想知道李天澜的具体态度。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李天澜沉默了一会，缓缓道：“也许你应该去天南亲自问她。”
东皇宫已经跟他没有关系，秦微白想不想让东皇宫成为王朝，和林族之间的关系会怎么变化，是秦微白的问题。
林悠闲眼神闪了闪，笑了起来。
他没什么失望的情绪，点头道：“我懂了。”
在来之前，林枫亭就跟他说过，如果这个问题，李天澜的答案是不知道的话，那林族就会抛弃所有复杂的心思，他身为族长，自然也要强硬将一些不同的声音完全消除。
李天澜的回答不是不知道，而是没有答案。
这不是一个意思？
他让自己去问秦微白...
秦微白的答案是什么还需要问吗？
整个东皇宫都是她给李天澜准备的礼物，她凭什么送给林族？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李天澜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我离开了天南，离开了轩辕城。
在座的诸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叔叔伯伯，不少人是看着我长大的。
还有一些我不太熟悉，但你们能从天都炼狱加入东皇宫，我认可你们是李氏的一员。”
他伸手敲了敲桌子，深深呼吸：“我其实不想干涉你们的选择，让各位在这里集合，并且通知你们我离开东皇宫，其实是我考虑欠妥了。
因为我忽略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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