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憋屈加上疼痛，秦微白和轮回宫主同时哭了。
两人跌坐在浴池里面，谁也不搭理谁，只是偶尔抽泣哽咽两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你说，我们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
两人好半天才平复了心情，轮回宫主主动开口，轻声问道。
秦微白咬了下嘴唇，没有说话。
是不是一个人，现在没法说清楚，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唯一确定的，她们现在不是一个权柄。
从这一点上看，她们不是一个人了。
可李天澜的例子在，他一个人就是三种权柄，这说明权柄也是可以融合的。
生命和支配...
两个秦微白。
最开始的情况，应该是支配分出了意识，让分出的意识得到了生命权柄，这种时候，两个秦微白是一体的，也可以说其中一个是另一个的分身。
可是随着这个分身掌握了生命权柄，这个分身一下子跟本体切断了所有联系，有了独自存在的条件，这种情况下，她们确实可以算是两个人了。
可是两人现在意识相连，感知同步，思维透明，相互影响的情况下，又可以动用一部分对方的能力，她们相互影响，相互牵制，相互平衡，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按照这样
的节奏发展下去，生命和支配早晚都会找到融合的道路，权柄融合，等于是一个人掌握两种权柄，她们又会变成一体。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她们是不是一个人，事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自己怎么认为的。
“我们可以成为一个人。”
秦微白终于开口，她似乎完全恢复了冷静，也说出了最正确的答案。
是不是一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刻，在需要的时候，她们可以成为一个人。
权柄会融合，也能分裂
根据她们认知的不同，她们也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
“我们没有办法确定，融合之后，到底是生命占据主导，还是支配占据主导，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不愿意看到。”
轮回宫主轻声道：“所以无论今后怎么样，即便我们可以融合，我也希望在不需要我们融合的时候，我们两人可以同时出现。”
秦微白不在说话。
至少在这一刻，她和轮回宫主的思维是一致的，她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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