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凌抬起头，伸手拿了一个水袋来冲洗沾满血迹的双手。“是的，这就是我真正不明白的。为什么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共同点，”她直言不讳地说。
“我为什么需要理由？”凌奇辩解道。“而且……和一个我不用担心自己说话的人聊天真是太好了，”她更平静地补充道。
“真的吗？“我没想到。”苏凌说道。“在所有的平民中，你是最适合贵族的人。我以为你是想逃避现实。”
“这里除了我们和姬蓉之外，还有其他平民吗？”凌齐问道，旋即又想了想，这句话从嘴里溜了出来。“……这可能说明了你的观点，不是吗？”她不好意思地说
苏凌不屑地摆摆手。“这没什么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走的是不同的道路。然后你就开始跟着我了，”她耸耸肩说道。“此外，考虑到你的上升速度有多快，这有点不可避免。”
凌琪点点头，接受了她的话。“我想。但我真的不明白这意味着我们走的是不同的道路。”
苏凌扮了个鬼脸，看了一眼自己杀戮的残骸，此时只剩下血淋淋的骨头和内脏。“听着，我并不是说我们不是某种朋友。你有素音的支持，我对此表示尊重。哎呀，只要我不做蠢事，我想你也可能会支持我。”
凌琪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苏凌皱起眉头，心不在焉地拨开眼前的几缕头发。“我想，你给我的艺术……它让我思考我想做什么。我不关心那些神仙喜欢玩的政治和愚蠢的游戏。我不关心政府、帝国、氏族等等，”她说着，绊倒了一两次。“但他们有一件事是对的。凡人需要他们能得到的一切保护。来自怪物，来自我们，甚至来自他们自己。尤其是那些对自己所处理的事情没有发言权的孩子。”
凌齐盯着她。这是她听苏凌同时说的最多的话。“我仍然不确定我是否理解我们之间的区别。”她看得出苏凌是从哪里来的。她毫不怀疑这个女孩自己的童年至少和她自己的一样糟糕，甚至更糟糕。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苏凌抱起双臂，耐心地看了凌齐一眼，问道。两人之间一阵沉默，凌琪眯起了眼睛。她确信她听说过这件事……“那他爸爸呢？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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