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挂着那件淡色的内衣,虽然不是什么挑逗的姿态,但那天真中透着狡黠的神情——对于内里的玦来说,却比任何勾人姿态都更要命。
[——啊啊啊啊啊啊!!!]
内里的玦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在冒烟了!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
他甚至忘了自己本可以随时抽离出过去的身体。
“熵,你、你想干嘛?”
玦眼巴巴地捂住自己的胸。
这一刻,不知道是谁更像被调戏的人。
“当然是……”
熵笑眯眯地用指尖勾起一旁另一件内衣,另一只手却已经迅速伸过来扒拉着玦的衣服。
“你也要给我,试——试——看——!”
“啥?!(??????)不、不要啊啊啊啊——!!!”
帘子里顿时炸成一团鸡飞狗跳。
而外头的老板抖了抖瓜子皮,若无其事地感叹:“唉!年轻真好,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