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真的。
温灵注意到，从她入场开始，就有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看，目光是十分复杂，有难以自信，也有不甘心。
温灵转头看去，是一个书香气息十分浓重的清秀的男人，身着低调，可不管是腰间的玉佩，还是手中拿着的折扇都价值不菲。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眼熟，仔细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她还痴傻的时候，在河边救下的状元郎白咏寒吗？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状元郎，只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当时好像是被人嫉妒在科考前推进了河里，被偷偷溜出门的温灵给捞上来了。
那个时候白咏寒很感激，说等他考取了功名，一定会去温家提亲娶温灵。
结果后来，白咏寒一举考上状元，结果娶了八公主，当了驸马爷。
那个时候的温灵想不通，她跑去找白咏寒。
结果白咏寒说，温灵应该有自知之明，她是痴傻女，又怎么配他这个状元郎？
还让人把温灵给打了出来。
那他现在看着自己复杂目光是怎么回事呢？
没错，白咏寒就是后悔了。
他看看不远处他的妻子，那个肥胖臃肿又强势八公主，在看看恢复正常后灵动漂亮温灵。
那心里不平衡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而温灵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就挪开了视线。
全程脸上都没有一丝多余的其他表情。
白咏寒心里更难受了，难道他在温灵的心里，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吗？
温灵是真没把这种人当回事，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而已，以后自会有报应的。
她不知道她收回了视线，顾宸染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正好跟白咏寒的视线对上。
白咏寒对上顾宸染目光的瞬间，感觉像是掉进了寒潭一样，被他阴狠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哆嗦。
可当他再看过去，却看见顾宸染抬头对着温灵温和笑着，没有半分刚刚阴郁的模样。
白咏寒心里更难受了，当初那个被他抛弃不要的傻女，现在竟然连他多看一眼都不行了。
他暗暗捏紧了拳头。